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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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0
假如历史上真有这么个女人……
我喜欢的人是智伯。因为他帅、文俦武略都很厉害,他是晋国实权的真正掌握者。更重要的是,他宠爱我。其他人再好,如何能胜过智伯呢?我觉得很幸福。
可是,有了然后。
那天我们在花园摆筵。赵氏没来,其实我们早猜到赵氏不会来,可是那些人不明白。赵氏不来,正好给了我们攻打他的借口。可惜,这些人不明白。没关系,智伯告诉过我,攻打赵氏的结果,会让他们明白。他什么都跟我说,也什么都很自信。这个男人如此自信,叫人如何不爱?如果你不能得到一个女人的崇拜,就得不到她完全的爱。这个,也有很多人不明白。
豫让就不明白。就是我们在说赵氏的那天,我第一次,从报信人的嘴中听到了豫让的名字。他们说,他的剑术如此出神入化,他们几个人都制不住他。智伯说,那就多派人手去。他说那些的时候虽然有点不耐烦,但眼睛发亮。我知道,也许只有我知道,我的智伯如此寂寞,以至于听到这样一个也许可以在剑术上成为... -
2006-05-27
逃离
12月20日,重要的物品已经打包运走。帐户、房产、保险等所有的消户转帐等手续都办理完毕。家具什么的都留给新房主。甄惜只待提着随身的行李,去移动营业厅把手机号码给消掉,直接去机场坐十一点半的飞机,就可以永远逃离了。
这是她的第四次逃亡。
直到现在甄惜也没弄明白文生到底爱不爱她。不过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这一次她铁了心要彻底的摆脱他。彻底的。
她并不是那种单是漂亮没有脑子的女人。她漂亮,也聪明,而且勤奋。可是她却没有收获。男人见到她,要么关心她的身体,要么看中她的钱。她以为自己可以逃开,可两种男人她都没能逃开。先是开公司被人骗走了做记者辛苦采访写稿赚的一点存款,后来被债主逼得要投江时又遇到在省台做领导的文生。
文生救过她,就在她被人骗光存款失去工作身无分文走投无路准备跳河的时候。
文生救了她,带她去吃饭,给她找工作、找房子,甚至还接济过她的亲人。
她怎么会走到后来那个地步的呢?是因为命运捉弄?是因为生活的别无选择?还是因为她被甜言蜜语所蒙蔽?
也许一开始她只是心怀感激,结果却把自己赔了进去。
文生说爱她,她信了,他瞒着单位在外面注册公司让她管理帮他赚钱。
文生说过要和她结婚,她信了,后来发现他已经结了婚,妻子还是前任台柱。
文生说让他和妻子已经没有感情,要她等,她等了又等,等得他的儿子从七岁到如今十二岁还是没等到所谓的结果。
她不是没有挣扎不是没有逃走过,可是每一次都宣告失败。他用她难以想象的毅力和能力找到她,然后带她回家,回那个他为她置办的家。她所有的朋友都必须和他认识,她所有的行动都必须向他汇报。
他说,我是这么的爱你。这是爱吗?她不知道。如果这是爱,她快要窒息。
他说,我给了你这么多。给了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每年为他名下的公司赚的钱可以重新开十家同样的公司,而那些钱却全部被他拿回他那个合法的家里,却只给她买了一套房子。她只知道她为他的公司工作,有几次都累倒得送进医院。她只知道每次圈子里有重要的活动她都只能站在最边缘远远看着他对他的妻笑意盈盈。
她的朋友桔子说,你不能总这样,你得摆脱她有自己的生活。
可是她有什么办法摆脱?她曾经交过几个BF,却都被他破坏掉了。她曾经逃离过几次,都被他找回来了。她曾经罢工而去找别的工作,可最后那些老板们都在他的势力威胁或者扰乱下被迫将她解雇。她有什么办法?
重要的物品已经打包运走。帐户、房产、保险等所有的消户转帐等手续都办理完毕。家具什么的都留给新房主。甄惜只待提着随身的行李,去移动营业厅把手机号码给消掉,直接去机场坐十一点半的飞机,就可以永远逃离了。等到文生发现她的失踪,她应该已经彻底消失了。但愿,这是最后一次逃亡。
如果她是鸟儿就好了,飞过以后也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不过如果她是鸟儿,也许会被关在更严实的笼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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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18
缘起于听……
有些发生在生活中的的事,
有些发生在别人身上的事。
像小说,
像电影。
或者说,比小说更像小说,
比电影更像电影。
但,却居然就是真实。
有些事情是听来的,是遇见的。
旁观者用不着负责任。
那么,是否应该做个见证人?
记下来吧,也许将来能写点什么。
让经历者可以在回首时候豁然一笑,
让感同身受者引以为戒。
那样也好。
我是说,也许。 -
2006-05-11
非常突然
坐车去下南门的路上闲着没事,便问我爸剧团的事情。
因为现在一直在学习京剧,当然希望听他说这方面的了,可他说了几个,却没有我希望听到的京剧团。于是追问。
他却告诉我,市里根本就没有京剧团!
晕,怎么会没有。我说不可能,我明明在单位办公室还看到集体照了。而且,那么多剧团,办公室却只挂了那么一张的照片。说完偷看他脸色,暗暗汗了一把,因为其实我也记不起那到底是剧团的还是京剧票友的照片了。只是能肯定是和京剧有关的。别错了又要被他教育。
爸说,恩,如果说有,那也可以算是有的。
我不懂了,说,奇怪了,有就有,没有就没有,什么叫做也可以算是有的?
爸说,以前是有的。
继续追问,后来呢?
八十年代后期就没了。
为什么?——问“为什么”的时候我想起杨玥的那个夭折的剧本大纲,她本来立志想要让戏曲彻底灭亡的那个。坦白说,现在不止是戏曲,整个舞台剧都不太景气的样子。难道真是因为那些原因而被解散么?不,我不信。现在的我,一日比一日更喜欢戏曲,我总是觉得,她其实具有我们都想象不到的惊人潜力。
就那么一会儿功夫,我居然想了又想,想了很多。(现在我相信那些描述英雄们一闪念的长篇大论了,电影话剧或者在空间时间上有点表现夸张,但应该还是真实的,另一种真实罢了。)可听到爸的回答,才知道原来京剧团的消失与那些我想当然的原因都不相干。这个真正的原因,就好像一部《非常突然》的电影结局,非常突然。
爸说,是因为一场车祸。
啊?我傻了。
是车祸。那年去湘西演出,路上翻车,全军覆没。
好像看到……还有个京剧协会?
恩,那是幸存者搞的,有几个替补演员没去,还有一两个重伤的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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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05-09
天香记
故事梗概:
东汉末年,谭家托人带着十五年前订亲的香镯前来冼家找冼东城要求兑现婚约。洗家与谭家久无联络,又闻其家道败落,加上冼东城因调职正欲携全家去洛阳,怕女儿冼天香嫁入谭家后独自留在这里会吃尽苦头,横蛮拒绝。天香不愿父母为了自己背负失信寡义之名,自愿留下。冼东城被上级催促上任事急,来不及为女儿凑备婚事,只得泪别女儿。
天香来到谭家,方发现原来事情料想有差。谭父早逝致家道败落,独子谭兴由母亲艰难供大,一心只想考取功名以重拾父亲在世时的辉煌境况。此时正逢考期,经过多年刻苦攻读状态甚佳的谭兴哪里放过机会,一心要去京城。谭母疑心前途难卜,可惜阻之不得只好退让半步,坚持要其娶妻后方拿出全部银两拱其出行。
谭兴上路后,谭母一直觉得愧对儿媳,待其如亲生女儿。因家中原有的银两已全部被谭兴带走,谭母与天香只能以纺织卖银艰难度日,两人相依相倚,苦候谭兴归来,谁知其一去不回、音讯全无。过得几年,婆媳俩方从落榜归来人那边听得谭兴在赶考路上遇到劫匪被杀身亡的噩耗,伤心自然不在话下。只是,日子仍然要过。好在邻里同情遭遇,互相帮衬照应着。
这年水灾,人们纷纷逃往附近山上。天香婆媳也不例外,匆忙往德山贤德庙去。孰料半路两人竟然失散。谭母在惊惶中落水,被过路人杨锦言救起,待若亲人。谭母一问之下,方知锦言乃洞庭商人,因父母双亡于是自小开始跟商旅学做生意,听说湖南产粮甚富,本想带着存的些本钱独自来湖南做些粮食生意,孰料遭遇水灾。见生意不成,锦言欲北上沿长江南下回乡,这日路过此地,偶然救起谭母。谭母感其真诚,见其孤身,遂起意收为义子。锦言将谭母安顿在附近的雷公庙中,奉母命去找寻谭母好女,却在庙口偶遇了四处寻谭母不见的天香。
锦言见天香形态近似谭母描述,唐突询问,使天香误会其为歹人,警觉。天香设计骗锦言入堂来,被误会的乡妪围攻。正喧哗间,谭母闻声出来,见锦言窘境大急,而一头雾水以为自己遭遇山匪的锦言见谭母出来也着急了,让其快走,大家认出谭母,停手。天香见谭母大喜。原来天香来到庙中,因未见谭母,急着再去寻找,谁知生出这些误会,如今得知了锦言不仅是谭母义子,更是其救命恩人,又是歉意又是欢喜又是感激。
水退后,谭母欲留杨锦言在身边养老,邀其一同回到家中。锦言在城内开了一家周转小店,贩卖南北米粮,不仅生意日好,而且与左邻右舍成为朋友,与天香则以兄妹相称。
锦言待人亲切,天香对之日久生情,却不知他意下如何,于是三番试探,只可惜天香几次试锦言、而锦言就几次推诿了。其实锦言也早对天香产生感情,只因自小寄人篱下、对名分敏感之极,所以虽然生性俏皮时时玩笑,却对正面对质刻意回避。邻家章全义丧妻,欲为一双儿女找个贤德的后妈,向谭母提亲。谭母为了天香幸福正欲一口答应,天香将婆婆叫来私下,婉以谭兴死未见尸、舍不得离开婆婆、对家里不放心等等诸多理由拒之。谭母联想平日所见所感,猜到天香真正的理由应与锦言有关,可是追问天香又得不到回应,于是假装要答应婚事。天香只好说出真情,谭母假意置疑,天香据理力争,得到支持。全义听到两人的只言片语,加上对已往和两人的相处中感受到的两情相悦,恍然大悟,因有感天香情真和锦言人好,答应和谭母一起帮助天香试探锦言。
谭母将嫁女之意告知锦言,锦言却以和天香一样的理由反对天香再嫁。谭母听在耳里,喜在心里,因为这更证实了他对天香的感情。由于锦言仍然拘礼不肯承认对天香的感情,谭母遂假以身体不适需要亲事冲喜坚持行之,让锦言无从反对。此后,对于天香和全义的婚事,锦言虽然心里不是滋味,却也只得口是心非的祝福妹妹幸福,可回头却又一个人向灶神爷爷表白他对天香的情意。天香看到锦言的态度几乎动摇对婚事的坚持,谭母告诉她,刚才自己偶然偷撞见锦言对灶神自言自语的情形,让天香又惊又喜。婚礼终于如期到来,锦言忍不住借酒劲对谭母全义诉说真情道:“如果是亲妹子也就罢了,可天香不是普通的妹妹,所以更希望她做自己的妻子。”说完又怨恨自己竟不顾友情说出这般话语来,大哭。
不料谭母全义等人却分外高兴,不由分说将其装扮成新郎,推入礼堂。原来,因锦言一直拘礼自卑不肯露情,天香等人只得设计让锦言以为她要与全义成亲,以此相激,得幸果然如愿(如果不成,天香也铁了心要嫁给锦言)。而全镇人得知的都是锦言要与天香成亲的消息,只有锦言误以为是全义要与天香成亲。
锦言与天香成亲之后,孝敬谭母、恩爱有加,成为镇上人人羡慕神仙家庭。
时间又过去几年。这日镇上突然出现一位招摇过市的大人物刘兴国。可别小觑了这刘大人,据说他多年前出任外使立下大功,现如今蒙皇帝特旨封为南巡钦差,身上是配有御赐的钦差大印的。有道是衣锦还乡,听闻这位大人原来是出生此地,难免顺南巡之路,回阔别已久的家乡看上一看,如果不招摇一下也实在对不起自己多年的寒窗苦读和出使外邦之苦。当然,平日没啥消遣的百姓也正好有热闹可看,皆大欢喜。
在一片热闹之间,突然谭母昏倒在地。你道是何故,原来这刘大人不是别人,正是她那据说被杀的儿子谭兴。谭兴自然也认出了母亲,只道是母亲兴奋之极方才晕倒的缘故。
众人看座,谭兴(如今的刘大人)与谭母执手交谈,亲切之极。原来谭兴并未遇险,而是在中榜后被派出三度出使北邦,后来因功被皇帝赐姓为刘,改名刘兴国。问道其为何几年不给家中音讯一事,谭兴推说只道家乡遭水灾,大家均已丧命了;又道谭母他们不是也以为他死了嘛!
谭母见儿子这般说话气得心火交攻,随即又听他说要向皇上请封母亲为诰命夫人,仿佛要展示其孝,跟着又问起媳妇天香下落,又似展示其有情有义,更是气得话也说不出。
天香看到谭兴来时来不及上前说话,只是自己在旁又喜又忧。喜的是谭兴死而复生,忧的是一女嫁成两夫。谁知听得谭兴一番说话,倒根本他是个极端自私之人,又揣摩他知道锦言身份会暗中对之不利,于是暗下决心……
谭兴又问家中事情,
谭母气得病倒。
天香假意与谭兴和好,又伪造账本、称锦言不过是谭家请的掌柜,劝说谭兴大人大量将他放走。晚上,天香劝酒,灌醉谭兴,将其钦差大印骗来得手。谭兴酒醒,命天香速速归还大印。天香不认藏印之事。谭兴吓出一身冷汗,求之不得,只好找来谭母帮求。天香当面怒斥谭兴,要其写下休书,放其自去。谭母对谭兴彻底死心,反帮天香。为得大印,谭兴只得写下休书,天香执书、携谭母一起追赶锦言而去。







